蜥蜴有多少种 塔克拉玛干沙漠,飞驰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总是死了,无论是短短的几日,长长的一生,哭、笑、爱、憎,梦里梦外,颠颠倒倒,竟都有它消失的一日。洁白如雪的沙地上,看不见死去的人影,就连夜晚的风,都没有送来他们的叹息。

对于沙漠最初的好奇和向往大概都源自于三毛叙述的那些撒哈拉的故事,那些异域风情的人事,那么与众不同的、与我们所处世界相去甚远的另一种生活,很难让人不想去一探究竟,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不一样。三毛说她是因为看到一张撒哈拉沙漠的照片,感应到前世的乡愁,于是决定搬去那里住,也是撒哈拉见证了三毛荷西前世今生的爱情。

她在《哭泣的骆驼》中写到:夏日的撒哈拉就似它漫天飞扬、永不止息的尘埃,好似再也没有过去的一天,岁月在令人欲死的炎热下粘了起来,缓慢而无奈的日子,除了使人懒散和疲倦之外,竟对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不起劲,心里空洞洞地熬着汗渍渍的日子。

“死亡之海” تەكلىماكان قۇملۇقى

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南疆塔里木盆地,是世界第二大流动性沙漠。

整个沙漠东西长1000余公里,南北宽400多公里,分布在巴州、阿克苏、和田以及喀什。

塔克拉玛干沙漠之所以被称为“死亡之海”,是因为“走得进,出不来”的说法。这种神秘感印证在消失的楼兰古国、已成荒漠的尼布泊等等。

从阿克苏到阿拉尔市走S207,这是一条在南疆算得上沿途色彩还算丰富的一级公路,因为常常放眼望去全是荒凉的戈壁滩和荒漠,这条道路两旁常常矗立着一排排的小白杨、有在夕阳下晕染成金的片片芦苇,有金黄待收割的稻穗,有一团团的骆驼草像刺儿球一样簇拥散落在广阔荒漠里,据说到了秋天骆驼刺枯萎后就会被风吹起在公路上、高速路上任性的翻滚,听上去很是可爱。

途中会经过多浪河水库,和很多农场,公路两侧隔一段距离偶尔见到一座教堂,供当地教徒做祷告,这一幕让我想起《非诚勿扰1》里面葛大爷饰演的秦奋带舒淇饰演的笑笑去日本乡下旅行,途径教堂秦奋诉说自己的“罪恶”至黄昏,舒淇等在教堂外在暖黄的夕阳下风拂面吹,头发被晕上一层夕阳的光和暖,那样的画面里那样的舒淇格外的美。

多浪河湿地公园,水天一线

在新疆开车一路会设有很多关卡,会被警察开限速单,我本来不觉得这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直到我被警察拦截留下了心理阴影...

沿S207快到阿拉尔市的时候有个往和田方向的岔路口,在这里转到和田方向就进入了阿和公路,塔里木河横穿而过,当你亲眼见到中学地理教材里一直被要求牢记于心的这条中国最长内流河的时候也不会惊叹,这条发源于天山雪水的河流就那么在广阔疆土上静静地流淌,开叉分支平静的滋润着流域的植被,你甚至会产生错觉它本身就在静止,好像永远不会枯竭,也永远不会涓涓流淌。

阿拉尔市就是建立在塔里木河的冲击平原上,从沙漠出来在市里转了一圈也不算大。阿拉尔属于兵团市,新疆直辖,北起天山南麓,南接塔克拉玛干沙漠北部边缘,塔里木河横穿而过。有个塔里木大学和三五九旅屯垦纪念馆,对于喜欢战争史和边疆发展史的人来说还蛮值得一看。

过了阿拉尔塔里木河大桥行进一小段便进入了沙漠地区,认识沙漠之旅算是正式开始。最先进入的是沙漠植被区,额...沙漠并不是一荒到底,比如随处可见的骆驼草,比如上千年的胡杨,比如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但让我敬畏生命坚强的植物,这些植被零星分布,公路两侧有很多防风固沙的捆草保护着它们。骆驼刺是一种矮小的灌木,浑身是刺,不小心就会被扎到还挺疼,我在书上看到有骆驼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骆驼出没,在所有食草动物中只有骆驼吃它,其他动物怕是受不了那些刺儿。可惜的是,我没有见到一只骆驼,在往后的几天里无论是沙漠还是戈壁滩都没有见到野骆驼,大家都告诉我骆驼在这里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成群的,偏偏我所到之处它们都避而不见了,这是很让人费解的一件事。

飞驰在沙漠

我被警察拦截了

这一路上没怎么拍照片,是因为我在开车,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警察拦截了!

无证驾驶,偏偏还没带身份证!

又想到刚刚在公路上超速超的很爽心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在南疆的话不带身份证出门是一件比较容易遇到麻烦的事,当地检查森严起初让我很吃惊,进加油站要刷身份证,进入各种场所都要过安检,比如书店药店饭店... 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反倒觉得很安心。

正式进入沙漠公路要过收费站,7座及以下的小型车收费20,进出都要收。在过收费站前有一道严格的检查口,我看到武警官兵在哨岗上站岗,当地政府对维族人检查很严格,出入的大巴车上所有的人都要下车排队依次过安检,汉民的话比较容易过关,检查也松一些。

开始我还不以为然,没想到进入沙漠公路又要开限速单!开限速单就要出示我的驾驶证!我没带,警察是维族小哥哥,说一口我完全听不懂的普通话要开罚单,我心想一分也不算多,扣就扣吧;50块钱也不算多,罚就罚吧。

又让我出示身份证...我心想这下完了,在这个没带身份证和没有车一样寸步难行的地方我不会被抓起来吧???或者请我“喝茶”?因为听说这种情况即使被罚那些警察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你迅速过关。

所有人都怕麻烦。

警察让我报了身份证查验了我确实是有驾驶证的,然后看了我一眼,用生硬的汉语说“你走吧。”

呃?????

我走...吧...?

没有被请“喝茶”,甚至不开罚单了?

我兴奋的连谢谢都忘记说,就欢蹦乱跳的乖乖坐回副驾驶。

维族小哥哥长得真好看啊!人真的好好啊!哈哈哈

我一直强调说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警察不忍心为难我,这就是所谓的“刷脸”吧,嗯。

后来我也靠一脸阳光无邪的

笑容侥幸了很多次。

过了这一关我们就进入收费口,

开始在沙漠飞驰啦~~

这一路很少车,放眼望去全是一样的景色,沙漠里零零星星点缀着几棵胡杨,时间久了会产生审美疲劳。路两旁不远处就会有“动物饮水处”、“牧道”等等这样的警示牌,动物取水处其实是人工挖凿的一个个路边大水坑,定期会有人往里面投水以供沙漠里的动物饮用。

我在里面并没有见到活物,除了一只沙漠里的变色蜥蜴和一串动物的脚印

❖ 是 生命的保护色

会游走的村落

消失的罗布泊

沙漠是个值得人敬畏的地方,在飞机飞过沙漠区域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看下去都是茫茫一片,放佛到世界的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能飞出去然后眼前一亮。你很难想象千百年前这里曾经有绿洲和人烟,曾经存在过繁荣神秘的西域古国,像一场风沙迷了眼睛产生的幻觉。

把车子停在路边往沙漠深处走,走了很久很久你以为已经走出了好远,回头看看发现车子离你如此近,直到走过一座座沙丘,视线被挡住了,看不见公路和车子,环视四周辨不清方向和来路,内心开始恐惧、不安,沙漠给人这样的幻觉和绝望。

就像罗布泊,被称为“消失的仙湖”,多少人曾经想去探寻它的神秘和诡异,又有多少人埋骨黄沙不见踪迹。

有人说,洛瓦寨是罗布泊最后一个有人烟的地方,现在也找不到半点痕迹和地表文物。对罗布泊周围人类文明最早的记载是《马可·波罗行纪》;到了晚清,一个俄国探险家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了《走进罗布泊》,对罗布泊的人类文明进行了详实记录,也给后人留下对罗布泊的好奇和想要揭开神秘面纱的指引。

到现在罗布泊也早已不见踪影,而这个名字就像是本厚厚的书,层层叠叠的夯土层夹着历史,也夹着红柳、罗布麻、芦苇、胡杨...

于是,那些红柳、罗布麻、芦苇、胡杨树枝变成了历史的见证者,告诉我这里曾经是绿洲湿地,这里现在是荒凉戈壁。

胡杨

在时光里把生命盛放到极致

每年从九月开始,从东疆、北疆到南疆的巴州、阿克苏、喀什,大片的胡杨开始次第变黄,一片片无可比拟的金黄渲染着荒凉的戈壁滩,在塔里木河两岸,次第燃烧。

生命是连续不断的死亡和复活,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胡杨的种子随风飘落,落地表可钻,沾上水几个小时就可发芽,一天以后就开始扎根,开始它顽强的生命历程。

在沙漠里隔不远便能看到一棵上千年的胡杨树,它们的枝干很粗,有的超过两千多年,枝干都已枯萎烂掉,也会有新枝勃勃生机的纵向生长,在沙漠炙烤的太阳下投放一片绿荫。

躺在绿荫下的沙漠上,风吹过很是凉爽,看着头顶的生机勃勃的枝叶,再看看放眼望去荒无人烟的大漠,会忍不住重新思考生命的价值。生活中那些烦恼和遗憾都变得如沙子渺小,毫无纠结的意义。

胡杨会努力扎根地下直到触及水源,为了减少水分的消耗,所以幼年期的叶子呈柳叶状,后来会慢慢变大,成熟的胡杨叶子饱满硕大呈锯齿状。

经历了艰难的生长,到了秋季,胡杨叶子变为金黄,一场绚烂拉开帷幕。其实在南疆有很多胡杨,在我到达阿克苏的第一天吃饭的饭店旁边就紧邻着一个胡杨林公园,都是小小的枝干,虽也可能有上百年生命可是混迹隐匿于荒乱杂草中,并不觉得好看和新奇。在这里无论是什么树木都是只允许种植不允许砍伐,哪怕长得杂乱无序,哪怕枝叶横生也不许修剪。

想看上千年的有生命张力的胡杨就一定是在戈壁沙漠上,在多水的塔里木河沿岸,不管是一棵还是一片,秋天的胡杨就是一个黄金璀璨的世界,一切都变得温暖而华丽。

九月南疆的胡杨还没有开始变黄,大概要到十月中下旬,胡杨叶子的金黄和枯干的肃穆之美才渐渐呈现,每年都吸引很多的摄影爱好者,拍出一张张壮美的大片,获得一番生命的赞歌。

沙漠里的活化石

胡杨有“活一千年不死,

死一千年不倒,

倒一千年不朽”的美誉。

死后的胡杨,

哪怕经历风雨雷电

被劈倒,被剥皮,被摧残,

但很难将它碎为尘、化为土

古希腊谚语说:

“黑夜礼赞白昼,暮年礼赞人生。”

很多东西,真的要等到久远的时光之后才能看出它的价值。

胡杨,就是将生命在时间的荒芜中绽出璀璨和繁华。

不远千里

我带走了两瓶沙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沙子非常非常细,风吹起会带动表层的沙子飞起来,覆盖你刚刚走过的脚印,吹在你的脸上和身上。一开始踏入我非常犹豫,怕沙子灌进鞋里,可是爬沙丘的时候轻易就陷进去,后来索性随它去了。开始还想着脱了鞋子在里面奔跑... 呵呵... 当第一脚沙子灌进脚踝的时候我尖叫一声,内心给自己这个想法一个愚蠢的白眼儿,因为沙子太!烫!了!

在沙漠里行走耗费的体力大概是我平时走路的几十倍,真的每走一步都很累很累,沙子灌进鞋子还好烫好烫。现在是九月末沙漠正午的地表温度大概是四十多度,夏天时候不敢想象,赤脚会烫成猪蹄吧?

我去到的时候正好最热的正午,但是沙漠的黄昏是最美的,如果足够幸运恰巧遇见骆驼群,那一定是一张张美丽的大漠剪影。(此处有重点——带摄影设备一定要做好防风措施,因为镜头极容易进沙子,这是我惨兮兮的教训。)

这条沙漠公路从阿拉尔到和田,全程四百多公里,进入和田收费口也是有很多真枪实弹的警察检查身份证行车证等等,当我见识了沙漠的壮观后,并没有跑那么远。

我用矿泉水瓶装了两瓶沙子带回去,还有鞋子里和衣服兜里裤脚里的大概两斤沙,风吹来我都不觉得摇摆了。

转发或者评论区留言夸我,我会抽取一部分盆友送出我历尽艰辛从塔克拉玛干沙漠带回的、并且精心装进流沙瓶的沙子。(是用瓶子装回来的,不是鞋子甩出来的那些沙子(ૢ˃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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